就在她的手指要触碰上灯笼的一瞬间,她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
东平寒月轻蔑地看向南荣婳,“是你让灯笼对我施了咒吧?我可不上当!”

可她话音刚落,灯笼却猛然剧烈晃动起来!

东平寒月如同被吸附一般,朝灯笼猛地伸出手去。

她的双眸瞪大,用尽浑身的力气竟抽不回她的手,便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触碰到那诡异的灯笼!

那一瞬间,灯笼骤然亮起,一股钝钝的疼痛感从她的手指蔓延上全身。

那痛感并不强烈,可却让她一动也动不了。

而下一刻,她仿若看到南荣婳扫了一眼灯笼,轻轻叹了口气。

东平寒月不明所以,以为是南荣婳催动了灯笼,她恨恨说道:

“即便这样,你又能奈我何!你照样下不去手,杀不了我!你等着看吧,感情对于女人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,你…”

“感情?”南荣婳声音冷淡地打断她,“在你眼里一个女人在乎的便只有感情吗?”

南荣婳向东平寒月缓缓迈近一步,声音低沉,“那你未免太看不起女人了!”

不等东平寒月反应,南荣婳忽地松开了拿着灯笼的手,灯笼不光没有落下,反而自己悬空漂浮着,且光芒更盛!

南荣婳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一个繁复的纹路出现在她的双手,而后如藤蔓一般向东平寒月伸展过去。

东平寒月双目瞪大,眼睁睁看着藤蔓离她越来越近,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中的魂魄越来越不稳定,如同要脱壳而出!

“你…你就是那个女娃娃!”

东平寒月此刻确定了南荣婳的身份,她眼中有浓浓的惊骇和恨意,尖声叫道:

“你就是出生时天降异象的女娃娃,都是因为你!我才有这十二年来的度日如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