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有三排圈椅,圈椅上细心地放置了软垫,即便是临时搭建也布置得十分恰到好处。

只不过这价格却是不菲了。

一把圈椅便要百两银子。

京中世家谁不认识谁,见人家上了矮台,自家若不上,岂不丢了脸面?

于是这百两银子今日是花定了。

不多时,矮台上便坐满了人。

鼓声阵阵,从方才开始已经敲了约莫一刻钟了,却仍旧不见国师身影。

百姓们窃窃私语起来。

矮台之上高门世家之人也纳罕地互相使眼色。

有一名世家贵女忍不住小声嘟囔道:

“国师许久不曾现身,莫非连每年最重要的祈福都不来了吗?”

谢沛凝坐在矮台第一排,她略略思索片刻,目光落向高台下不远处的傅诏。

他今日一身金吾卫铠甲,铠甲在即将昏暗的天光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。

大概察觉到谢沛凝的视线,傅诏忽地向矮台处看来。

二人视线相对,谢沛凝扬起一个温婉大方的笑容。

傅诏一顿,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而后又收回视线,目光四处逡巡。

他今日带队金吾卫,守卫此处安全,如今国师迟迟未到,恐有异状,他自当警惕。

刘巡与杜缙隐在人群之中,望了望天色,眉头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