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婳看了少年身后的闵氏一眼,一言不发,离开了这个破旧的院子。
少年的父亲名严蒙,祖上是开国的将领,这是无法泯灭的事实。
闵氏能瞒一时,却瞒不了一辈子。
这少年以后若有能力入得朝堂,知他父亲过去的种种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答应严蒙的事她做到了,如何解释,全看闵氏自己了。
摸了摸袖中剩下的二百两银票,南荣婳算计着安葬族人还需要多少银两,长长叹了口气。
她独自提灯行于魁首道上。
忽地,鞭炮声齐鸣,空中有五彩斑斓的烟花盛放。
原来子时已到。
新的一年,来了。
第150章 少年的往事
外面炮竹声不歇,传入金吾卫地牢中。
沈临鹤靠坐在牢房墙边,睁着眼数从他身前经过了几只老鼠。
这里的条件比刑狱可差远了,牢房里头一垛稻草便是床,走廊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阴湿气味和血腥味。
今日刚被关押在此时,便听走廊尽头的刑房传来阵阵惨叫声,到了除夕夜间才停歇。
一阵开锁声响起,沈临鹤慢慢转过头去,见是一个狱卒开了牢门。
随后那狱卒端着一个木几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