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太子令已到,也只得先提了人再说。

“请沈少卿…不,如今你被削了官职只能叫你沈公子了,”傅诏冷冷看沈临鹤一眼,“快些走吧,将你送去金吾狱后,我还要去一趟东宫。”

沈临鹤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扫了傅诏一眼,“哟,几日不见,傅将军已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了!真是恭喜傅将军,高升指日可待啊!”

傅诏听他阴阳怪气的语调,微微蹙了眉,不再说一句话,便命人押了沈临鹤离开。

-

“哎!那不是国公府的公子吗?!”

“是啊,听说早朝上惹恼了太子,被关进牢房了,还当是传言,原来是真的啊?”

“听说是太子言而无信,沈纨绔不知有什么本事,捉到了无头尸案的凶手,结果早朝上太子不光没有奖赏一番还把他下了狱!”

“哎呀,不管怎么样,这京中一霸也该被治治了,嚯嚯京城多少年了!”

“兄台说的对,这种人不管因为什么,就该被关起来!最好永远别出来!”

……

沈临鹤盘腿坐在囚车中,从刑狱一路押往金吾狱。

路不算长,但恰好是繁华路段,路旁看热闹的人不少。

叽叽喳喳各种言论也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。

要他说,这太子的手段确实不够高明,也过于沉不住气。

竟这般毫无缘由和解释,便把他押进牢里。

也就是他如今看上去地位稳固,若是有竞争者,岂不直接把把柄递到了对方手中。

沈临鹤心想,不管自己如何纨绔,仍旧是沈家后代,祖父才过世一年,他的旧部若听闻自己遭到如此不公的待遇,岂不会…

想到这,沈临鹤忽地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