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便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开口道:

“国师,您莫要与南荣姑娘打了,她…她是我阿弟的未婚妻子,便也是徒儿的家人,徒儿对南荣姑娘实在是下不去手啊!”

南荣婳见她如此惺惺作态,心中冷笑。

‘东平寒月’眸色复杂看了南荣婳一眼,“那便看在紫华的面子上,这次暂且饶了你!”

而后她意有所指道:

“你且记住我方才的话!”

“我们走!”

说完,她二人便闪身离开了此处。

方才的话…

南荣婳垂下眸子,是指让她不要插手朝堂之事吗?

小巷中安静下来,只有头顶传来滚滚雷声。

不多时,细密的雨滴便如千万条细丝一般落下。

南荣婳的头顶上,小鬼们正不遗余力地为她挡着雨,有时为了争抢最中间的位置而大打出手。

几滴雨水趁着这机会,从它们之间的缝隙中穿过,落到了南荣婳的睫羽上。

小鬼们一看,赶紧老老实实凑成一团。

“小十七,”灯笼中传来高岑的声音,“我看到她了。”

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南荣婳轻轻抚摸了一下灯笼纸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。

还不等她琢磨出来,高岑又说道:

“沈临鹤的事,你要管吗?他…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?”

南荣婳抚了抚胸口,最近不知为何,这里总是有些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