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飞燕凑过来,不可置信道:

“怎么才这么少?!”

她一副怀疑的表情看向老道士,“老头儿,你是不是少拿了,鬼影子这么多年才攒了这么点银子?”

老道士一听,吹胡子瞪眼道:

“我从不克扣银两!他早先已经从我这取了不少了!”

见田飞燕不信,老道士差点一蹦三尺高:

“以我的人品,绝对不会克扣银两的!”

“你的人品?!”田飞燕如同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,“你若要提你的人品,那就更不可信了!我给你淘来的好酒,你几时给过我银两?!”

老道士一噎,偃旗息鼓了。

他面露不舍地从布袋子里又掏出了二百两的银两,递给南荣婳,“给给给,就这么多了,我这有小本本记着呢,他这么多年从我这支取的银子总共九千三百七十四两,金子也有个二百两呢!”

“啧!”田飞燕皱着眉,“他孤身一人的,哪用得到这么多银钱?”

“哼,那我可就不知道了,”老道士紧紧捂着布袋子,生怕他们三人抢走一分一毫,“他整日神出鬼没的,没有任务时便找不着个人影。”

南荣婳将三张银票叠起来收好,直到现在她身上因圣水的疼痛才减轻了一半,但脑袋却开始晕晕乎乎。

她趁老道士不注意,狠狠咬了一口舌尖,口中血腥味弥漫,她才略略清醒了一些。

“今日乃封山前最后一日,山中事务繁忙,我们便不再叨扰了。”

南荣婳侧头看向沈临鹤,“我们这便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