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大声呼救,怕被坏人劫走,于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等着,然后…”谢沛凝双眸直直看向傅诏,“便看到了你。”
傅诏一阵失笑,“你不怕我也是坏人?”
谢沛凝摇摇头,“你不是坏人。”
听到谢沛凝语气如此肯定,傅诏一时愣住了,“为何如此确定?”
“自小我看人便是极准的,这一点,父亲也夸过我。”谢沛凝嘴角微弯。
见傅诏不信,谢沛凝又开口道:
“听闻傅将军少时与沈少卿关系极好。”
傅诏听她提起沈临鹤,压下了嘴角,面色冷凝道:
“当时少不知事,玩伴罢了。”
谢沛凝面上依然带着笑意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轻柔道:
“你们乃总角之交,当时既能相交便有原因,不管是喜好还是脾性总有相投的地方。人长大了,自然会被现实所拘束,从而做出改变,可是傅将军,人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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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院中,除了亭子外放置了各色鲜花盆景,连小径边、回廊外也移栽了许多绿植。
南荣婳与沈临鹤顺着花园小径慢慢走着。
远处还有一些闲谈赏花的公子贵女,但隔得甚远,说话倒不怕被他们听了去。
南荣婳察觉到沈临鹤如常的笑意下隐着一抹思虑,她沉吟片刻开口问道:
“文相羽的事查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