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抬眸望去,果然是吏部尚书郭庸的女儿郭念真。
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波纹锦缎长裙,一个白色狐狸毛围脖衬得她容颜俏丽,端是一方好颜色。
在场众多公子心中赞叹,不管郭念真脾气如何,单就相貌来讲,在场贵女没一个比得上她。
然而大多数公子贵女家教甚严,即便瞧不起沈临鹤,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晃晃地贬低,更何况不管如何,沈临鹤毕竟还要继承国公之位。
只有郭念真是郭家最小的女儿,又长得俏丽,从小在家骄纵惯了。
仗着自己父亲是圣上跟前的近臣,不管不顾,言行肆无忌惮。
偏偏还有些家中父兄官职低一些的,想与她套近乎,忙不迭地附和道:
“郭小姐说得对呢,纨绔就是纨绔,平日里不学无术只会寻欢作乐,寻了个妻子还是个平民!高门世家哪有与平民结亲的,真真是丢了沈老国公的脸!”
郭念真见有人应,言语间更是放肆:
“今日便要瞧瞧小门小户的女儿是怎么好意思来参加迎春宴的,等会儿可别紧张得连哪只手拿筷子都忘了吧!”
她身边几个贵女听了忍不住捂嘴笑,这时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到了别院门前。
一个身穿粉色绣蝶织锦长裙,外罩牙白色系带短袄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,动作端庄,长相秀美,在一众贵女中也很是出挑。
有与她熟识的女子向前几步对她微微欠身行礼道:
“谢小姐。”
来人正是御史大夫谢坤的嫡女谢沛凝。
谢沛凝也稍稍欠身回礼,举止间尽显世家女子的端庄,一举一动挑不出一丝错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