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谁看不出傅诏对南容婳的不同,想来心中也有想法!

衡昌直呼沈临鹤这小子简直是打蛇打三寸呀,人家说他是闲人,他不否认,而是说人家捡了个太子不要的漏!

这…杀人诛心。

果然,傅诏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,他对上沈临鹤幸灾乐祸的神情,冷声道:

“傅某的婚事就无需沈少卿关心了,少卿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
傅诏看了一眼南容婳,眸色复杂,复又转头对沈临鹤说道:

“不管因为什么定亲,现在外界皆知南容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子,这案子你若是查不出,丢的可不只是你的人!”

言罢,傅诏朝衡昌抱了抱拳,大步离去。

衡昌看着傅诏已走远的背影,长叹一口气,“唉,你们二人啊!想当年…”

“衡大人若无事,我先带我家婳儿离开了!”沈临鹤打断衡昌,拉着南容婳的手腕便向外走。

“哎!你方才说那砚台,你你…瞅个机会给我偷…不,拿过来啊!臭小子!”衡昌略带焦急的声音在沈临鹤身后响起,沈临鹤仿若未闻,和南容婳越走越远了。

衡昌看他们二人,男子挺拔俊逸,女子清雅洒脱,啧啧两声感叹道:

“别说,还真挺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