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顺着台阶几步便到了高台之上。

无头的红衣舞娘就在他眼前,但见樊公耷拉着眼皮,神色丝毫不变。

他凑近了细细看舞娘的断头之处,甚至还贴上去闻了闻。

台下的刘巡同在场大多数人一样,见到这一幕一下子捂住嘴,差点吐出来。

“还…还有这种验尸法?”

沈临鹤点点头,“断口处有鲜血,若是凶手用了药物,便可闻个六七成。”

南荣婳眸光一转,以前听沈老国公说若是他孙儿好好查案便没有陆光远什么事了,原以为是对自家孙儿过于偏袒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

高台之上,不知为何,樊公连随身带的木匣子都没有打开,几个常规的验尸操作后,便顺着台阶下来了。

等候在一旁的几个大理寺差役,抬着架子上了高台,轻车熟路地将尸体抬了下来。

唯一不同的是,即便平躺着,舞娘的尸体依旧保持着跳舞的姿势。

如同一个硬邦邦的假人。

那个大理寺的年轻评事虽然对沈临鹤没什么好脸色,但办起公事来倒有些陆光远的风范,行事干净利落,半个时辰便将大堂中的客人全部登记在册。

他抬头向楼上看去,对芳姨问道:

“楼上还有人吗?”

芳姨面色迟疑,“方才便让仆从去楼上将客人都叫下来了,只是…还有一个房间的贵客,说什么都不肯来。”

“哦?”年轻评事皱眉,“出了命案竟还躲在房中不出,莫非是心虚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