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临鹤见她这神色,一下子明白了她心中所想,一直以来他竟然把这茬给忽略了!
世人皆知他与苏茹檀关系匪浅,那南荣婳必然也听说了,而他竟然从未解释过!
沈临鹤懊恼,想要开口说清楚,但此时时机却不得宜,只得暂且不提。
南荣婳视线隔着房门向外轻扫一眼,那里苏太傅正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她收回视线,眸光轻轻落在苏茹檀身上。
“苏姑娘,苏太傅有话要对你讲,不知你可愿见他?”
苏茹檀一下子愣了神,似乎没有听清楚南荣婳说了什么。
半晌她反应过来,柳眉微蹙,开口道:
“檀儿不知南荣姑娘何意,我父亲数月前便故去了,姑娘如此说,莫非是故意?”
一旁文相羽也目露不耐之色,“姑娘是临鹤的朋友,但也不能因此而拿先生逗趣吧?”
“若姑娘不是诚心与我们相识,那我们倒也不必在此碍眼了。”说完,文相羽便牵起苏茹檀的手要走。
沈临鹤见状赶忙阻拦,“相羽和苏姑娘莫急,不妨听她说完。”
文相羽是谦谦公子,就算遇到不平事也只会让人三分,从未与人起过争执。
今日看来牵扯到先生和苏茹檀,有些气急了。
文相羽听沈临鹤这般说,看在他的面子上忍着心中的怒气停下脚步,还安抚地拍了拍苏茹檀的手。
南荣婳神色如常,丝毫没有将文相羽的话放在心上,她继续说道:
“苏太傅魂魄停留阳间,迟迟不愿离开,他有话要对苏姑娘交代,且看苏姑娘愿不愿见他,还有文公子愿不愿…付五两银子。”
南荣婳问的认真,事关银子,可得提前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