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鹤趁芳姨说话的空隙便拉着南荣婳去了三楼。

三楼房间宽阔豪华,能上三楼的人不多,非富即贵,于是走廊中没几个人,很是安静。

沈临鹤一路拉着南荣婳一句话都没说,他心里头有些气恼,怕此时说出口的话伤人。

直到深深喘了几口气,劝解自己南荣婳跟别的女子不一样,以她的能力连知意楼的屋顶都能掀翻了,沈临鹤才慢慢停下脚步,转过身望向一脸无辜的女子。

他见南荣婳如此模样,心中的怒气一瞬间所剩无几了。

“你为何来知意楼?”

他的语气已经很是平静,可不料南荣婳却深深看他一眼,不答反问道:

“你生气了?”

随即又跟一句:

“为什么生气?”

一句话把沈临鹤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噌一下又点燃了。

为什么生气?!

一个女子独身一人进风月场所,而且她的容貌太过惹眼,这不是一头雪白的羊进了狼堆里吗?

当然了,那羊也可能是披着羊皮的虎。

沈临鹤看着面前一脸认真询问的女子,气笑了。

“你可知知意楼是什么地方?”

南荣婳点点头,语气平静,“是男人消遣玩乐,与女子翻云覆雨、共赴极乐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