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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,傅诏犹豫半晌,想起方才南荣婳与沈临鹤相处的模样,还是开了口问道:

“南荣姑娘与…”

“傅将军…”

不料南荣婳同时开了口,傅诏抬手让了让,“南荣姑娘有事请说。”

南荣婳点点头,“傅将军稍后不需亲自送我入宫,毕竟你如今离极泉宫越远越好。”

傅诏眸色一沉,“不行,这次送你入宫的全是我父亲的人,我…不放心。”他咬了咬牙,终是实话实说道。

这一段时日,他多次试探,确定了他的父亲真的是在为国师做事。

既然是为国师做事,就算对南荣婳有所顾忌,也不会违背国师的命令。

南荣婳看着傅诏的下颚紧紧绷着,她突然想起了贺老爷与贺公子。

他们明明是彼此最重要的人,最后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。

南荣婳只扬了扬嘴角,没有作声。

而傅诏也没有心思再问她与沈临鹤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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魁首道的北边有条街名唤奉山街,奉山街有个菜市口平日里便人来人往很是热闹,而今日此处更是被围堵的水泄不通。

有几个小孩子调皮,在人群中穿梭,引得人们一阵抱怨:

“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呀,今日这种情形你们家大人还让你们出来看,小心半夜做噩梦吓得尿床!”

有不明所以的外地人纳闷,“怎么此处如此多人?”

此话像个引子,一下便勾起了百姓的话头——

“今日有犯人在此斩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