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爷恍惚了片刻才想起来,对了,这是贺安,他的宝贝孙儿。

安安和远儿小时候长得真像啊,这鼻子、这眉眼,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
贺老爷脸上笑出了褶子。

他此生别无所求了,贺家积攒的银钱够贺家上下吃好几代了。

贺远不喜营商,那又怎样,府里不会短了他的吃穿用度。

夏莲也确实是个好姑娘,自打她来了府中,府里的一切都不需要贺老爷操心了。

白日逛逛贺家的铺子,累了便回府里,进门便能看到小孙儿天真无邪的笑脸。

六个月的婴孩咿咿呀呀,十个月到处爬啊爬,一岁多便能满院子走,下人护着生怕小少爷摔了,又过了三个月竟会叫祖父了。

贺府上下每日欢声笑语,贺老爷觉得这辈子…值了!

可真好啊…

一盏茶时间过去了,湖中还是没有动静。

下人窃窃私语起来,贺远也开始沉不住气。

他走到南荣婳身边,一脸焦急地质问道:

“南荣姑娘,你到底让我等什么?若是因为你的一句话,失了救我父亲的机会,我…”

“哎,那是不是一个人啊?”贺远话还没说完,便听有下人惊呼道。

只见湖面上似乎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夜色太暗,看不真切。

“捞上来吧。”南荣婳道。

下人们寻来了网子和竹竿,七手八脚地将那团‘东西’捞了上来。

“真是老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