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是在玩捉迷藏?”
他的声音很低,伴随着呼气声传到南荣婳耳中,这次沈临鹤身上倒是换成了冷梅香,煞是好闻。
于是南荣婳没有退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不是捉迷藏?
沈临鹤心中一凛,站在原地静观其变了。
贺老爷心中又急又怒又害怕,如同发了疯似的喊道:
“你躲什么躲,倒是出来啊!”
他在屋中各个角落翻找起来,桌椅都被他掀翻在地,连角落的花瓶和摆件都没有放过,整个房间一片杂乱。
“父亲!”贺远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就这么被毁了,他心中惊怒至极,“你已经杀了莲儿和安安,还想毁了这里的一切吗?!”
此话一出,在场中不知情的人莫不震惊。
而贺远将憋在心中的实情说出的一瞬,便浑身脱了力,慢慢瘫坐在地上。
“莲儿是我的妻,安安是我的心头肉,是你…是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将我最珍贵的都摧毁了…”
贺远抬眸望着贺老爷,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,他的声音很轻,但句句叩在贺老爷心口。
“且不说莲儿没有被歹人糟蹋,就算真是遭到不测,我也不会嫌弃她!我依然爱她,珍重她!而安安,他是我的宝贝,他是贺家的血脉,但他亲手被你溺死在湖里!”
贺远盯着贺老爷的眼睛,他的泪依然在流,嘴角却勾了起来,“你见过莲儿和安安从水里捞上来,浑身青紫、面目全非的样子,你午夜梦回,不会害怕吗?”
这件事,贺府的下人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,他们一直以为少夫人是想不开自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