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瞪大了双眼,艰难地摇头,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”
夏莲脸上依旧带着笑,只不过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愁苦,“你忘了,我和安安已经死了。”
贺远张着嘴,但不知说什么,他表情痛苦地捂着头,仿若又回到了夏莲和安安死的那天,又看到了从湖里把他们娘俩捞上来的那一幕!
“夏莲和贺安的魂魄在此处迟迟不愿走,之所以把这里的租客全都吓走,就是为了能再见你一面,跟你道别。”南荣婳看着贺远痛苦的神色,淡淡说道。
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,其实有些不太理解他们的苦痛,而今晚因着沈老国公她才似乎理解了一点。
贺远看着夏莲,喃喃道:
“道别?你和安安又要离开我了吗?”
夏莲眼中有不舍,最终还是轻轻笑道:
“生死有别,要不是因为怕你想不开,我和安安早就走了。”
“想不开,”贺远苦笑着摇摇头,“呵,我自然是想不开的,他…他怎么能这样对你!我恨他,我恨他!可是他是我的父亲啊…”
贺远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沈临鹤在旁听着,心中一沉,贺远的父亲?贺老爷?
他正要开口询问,忽听大门处有人声嘈杂。
不多时,便听人呼喊道:
“远儿,远儿?你是不是在这里?!”
是贺老爷的声音。
房中的温度骤然降低,夏莲的脸冷若冰霜。
片刻后,十数人的脚步声出现在望水居中,然后‘哐’的一声,主屋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“远儿你大晚上怎么跑来这里,你…”
下一刻,贺老爷的怒吼声瞬间消失,因为他看到了房中的…夏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