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贺远的朋友,他这段时日确实不太出门了,公子既然与贺远交好,正好来劝劝他,别整日憋在府里。”

贺老爷让开了路,说道:“二位请进吧。”

然后他对一旁的小厮说道:

“叫公子好好拾掇拾掇去正厅。”

小厮领命而去,贺老爷带着沈临鹤和南荣婳往正厅走去。

看来贺家果然家底颇丰,此处亭台水榭样样俱全,倒是比旧宅子还要宽敞豪华些。

入了正厅,下人将瓜果茶点备全便退到厅外候着了。

“我与贺远虽是多年的朋友,但从未来拜访过贺伯父,还望伯父见谅!”沈临鹤抱了抱拳道。

贺老爷赶紧摆了摆手,“看公子的言谈举止应当是大家族出身,我们贺家仅仅借着一点运气攒了点家底,仅够平日吃喝花度的,贺远还是要多跟公子这样的人物交流,才能进步呀!”

南荣婳一边吃着茶,一边默默看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,而沈临鹤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,应对自如。

一番场面话之后,沈临鹤一脸关心问道:

“贺远如今这样,该不会是与…那位有关吧?”

南荣婳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那位?

哪位?

贺老爷也一怔,片刻后似乎反应过来,面色哀恸。

“公子与我家贺远关系好,想来也知道,当时贺远将依依带入府时,夏莲闹了好一阵。”

“唉,我也劝了贺远,奈何他不听,执意要把依依娶为平妻,可怜夏莲刚生了孩子三个月,就遇到这样的事。她寻死觅活好多次,全府上下每日提心吊胆,生怕一个不注意她便想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