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花瓶中插的鲜花都已成干花,颓然的垂着,仿若为再见不到它的主人而落泪。
二人走进屋中,只见左手边虚虚掩着一扇木门,婴儿的啼哭声就是从门后的寝房中传出来的。
南荣婳毫不犹疑,直接迈步就朝寝房走去。
沈临鹤透过门缝向里看了一眼。
可能是乌云盖日的缘故,寝房里昏黑一片。
他心头一跳,不自觉伸手拉住了南荣婳的胳膊。
南荣婳一愣,停下了脚步。
不过她这次没有甩开沈临鹤的手,而是面露疑惑地看着他,仿若在说——
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,进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吗?
沈临鹤撞上南荣婳疑惑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不过他没有松开握着南荣婳的手,而是一脸正经说道:
“我和你一起进去。”
南荣婳眉头轻轻一挑,目光扫了一下沈临鹤握着她的手,顿了片刻终究没有甩开。
她语重心长说道:
“跟好我。”
然后便抬步朝里走去。
沈临鹤心中窃喜了片刻才后知后觉,南荣婳这是以为他害怕了?要她保护?
不及他开口解释,南荣婳一把推开了寝房的门。
房间不大,一张垂帐床就占了一半的空间。
床帐很厚,看不到里面的情形,但婴儿的哭声明显是从帐内传出来的。
南荣婳脚下不停,又要去撩床帐,可一下子被沈临鹤扯住了。
沈临鹤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阻拦大英雄取得成功的绊脚石,但他…
好吧,他承认,心中确实有一丝丝的害怕。
“一定要掀开吗?”沈临鹤眼睛死死盯着床帐缓缓问道。
南荣婳沉默片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