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公子,这边说话吧。”

邓籍转过头去,见是南荣婳,松了口气,回道:

“好。”

然后朝沈夫人行了一礼后便走入隔壁房间,关上了门。

沈夫人看着紧闭的房门,危机感骤生。

“归书。”

房内彭知之喊她,沈夫人退回了房间。

“归书,我见南荣姑娘姿色不凡,性格沉稳,不似那些娇养出来的女儿毛病多,虽然我有些怕她,但不得不说她真是极好的。”

“而且我看临鹤的样子似乎对南荣姑娘有些上心,算来他也二十又二了,是该考虑婚姻大事了!”

“南荣姑娘这么好的姑娘,可别让别人抢先了去。”

这话可说到了沈夫人的心窝里,她方才看那位公子似乎与南荣婳很是相熟,二人闭门交谈也不知谈些什么。

沈夫人叹了口气道:

“你们不知,临鹤如今可是主意大着呢,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拦着,可耽误他的婚事却万万不能。”

“我见他啊,从未对哪个姑娘如此上心过,想来也是动了心思。”

“若对方是哪家的女儿倒还好说,我与士则请媒人登门牵线,好歹还能有个说法。”

“可南荣姑娘不是普通女子,又孤身一人,想来还是得她自己拿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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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这头说着南荣婳的婚事,墙那头南荣婳听着邓籍的描述,面色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