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婳默然,她原以为‘贵人’是国师,可是根据冯瑶的描述,‘贵人’与国师相差甚远。

再加上她需要证实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测。

“我须得将巴奇召唤出来。”

二人一路回了长盛阁,沈临鹤一直跟在南荣婳身后。

临进房间门时,南荣婳忍不住回了头,目露询问之色。

好似在说——你还要跟着?

这事其实与沈临鹤没有关系,而且他参与的多了,可能还会给他带来危险。

沈临鹤却咧嘴笑了笑,桃花样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南荣婳。

南荣婳忽而想起在丞相府那声‘婳儿’,不知怎的,心头一跳。

“我若说与你是同路人,你可信?”沈临鹤一副无赖模样。

南荣婳压下心头的那抹异样,思绪回笼。

一个人装作纨绔的模样这么多年,让外界都以为他是真的纨绔,若此人不傻那必定有所求。

他的所求是什么呢?

同路人?莫非…

南荣婳顿了顿,转身开了门。

沈临鹤眼中漾着笑意,好似南荣婳给他开的不是房门,而是心门一样。

“啧啧,进去了进去了。这俩人孤男寡女待在房中也不知要做什么…”

走廊楼梯转角处,来旺‘啪’地一下打了小二的后脑勺,“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…你少琢磨!”

小二委屈地捂着头,嘟囔道:“你也没少琢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