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茶盏轻轻放到桌子上,她缓缓开口道:
“傅丞相看来是误会了。”
傅庆堂一时不言,房间中一阵沉默。
“父亲。”傅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傅庆堂轻扫了南荣婳一眼,说道:
“进来吧。”
傅诏低头而入,对傅庆堂恭敬行礼,“父亲,听说有客人来找我,却被刘总管领错了地方。”
傅庆堂不说话,傅诏就只好维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南荣婳有些意外。
她见过沈临鹤与沈国公相处的模样,以为全天下的父子都该是那样。
可没想到傅丞相与傅诏的关系竟如同上下级一般,有礼而疏远。
“怎么,怕我怠慢了你的客人?”傅庆堂言语中有些冷意。
南荣婳缓缓站起身,“傅丞相很是热情,给我赏了画,还请我喝了茶。”
“傅丞相繁忙之中能够拨冗见我一介小小平民,南荣婳自是感动,原来傅将军是受傅丞相教导,对平民百姓也是一视同仁的啊。”
一句话,将她与傅诏的关系摘的干干净净。
她可是平民老百姓,你们家要么丞相、要么将军,她可攀不上!
傅庆堂从椅子上站起身,南荣婳见他似乎缓了缓腿脚才绕过茶桌往她和傅诏这边走来。
“姑娘既然以前帮过他,那他回报姑娘自是该当的,不过你们二人都是尚未成婚的年轻男女,相处上还该多多注意才是。”
傅庆堂不再遮着掩着,直说道:“可别让外头的人生了误会,说些难听的话,耽误了姑娘以后的婚事。”
呵!
南荣婳自是心知肚明,傅庆堂怕的是耽误他儿子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