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‘可笑’,但她眉目间没有一点笑意。

反而眸光冷意乍现,竟让人心生寒意。

“傅将军如果想查,可查一查军队到了密林之后的事情。我当时年纪尚小,别的也不清楚了。”

傅诏看着南荣婳清澈的眼眸,有些难辨真假,不过她当年确实还小。

而且既然知道了与此事有关,那便好查多了。

车夫还未回来,二人沉默无言。

湖对面‘咚、咚’的声响依旧未停,想来马上就要举办新年宫宴了,时日无多,须得加紧进度。

“南荣姑娘与沈纨绔越发亲近了。”傅诏突然开口道。

南荣婳的视线从湖对面收回。

想来傅诏看到她与沈临鹤孤男寡女待在一处,有些误会了。

“我与沈少卿不过互相帮助而已。”

傅诏显然不信,“你一介异族女子,能如何帮助一个京中纨绔?”

南荣婳凝目道:“我一介异族女子,不也帮了戍边将军吗?”

傅诏哑然。

是了,当时在沭州边境,他率领两支队伍承左右夹击之势,突袭敌军。

获胜之后,他率领一支队伍先回营地,另一支队伍留下来善后。

可回了营地却迟迟等不到那一队士兵。

他心中焦急,带着几个人原路返回去寻,可作战之地已无人影。

正当此时,眼前这女子出现,然后便有了俩人的交易——

她找人,他付银钱。

直到今日,傅诏也不知南荣婳是如何将人找到的。

那一队士兵回到营地,只说在回程中遇到了鬼打墙,怎么都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