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脂抹粉,衣料精贵,就像打扮精美的布娃娃。

这一个和那一个没什么不同。

于是,娶谁都一样。

“唔…那我着人画一些门第相当、样貌匹配的女子画像,你挑选挑选,有相中的可以先安排见见面。”

傅庆堂语气寻常,但意思却狂傲的很。

颇有满京城的适龄女子任他家挑选的意味。

不过,傅家确有这个资本。

甚至,连公主都可娶得!

傅庆堂摆了摆手,让堂中侯立的丫鬟退下。

等到此处只剩他们父子之后,傅庆堂才开口道:

“客栈那名姓冯的女子如何了?”

傅诏掩去眸中思虑,说道:

“她被吓得不轻,只一个劲说与她无关,倒是那客栈老板开口说是女子杀的人。”

傅庆堂点点头,“很好,便借此给那女子定罪吧。”

傅诏一下抬起头来,“凭那男人的一句话便给她定罪吗?”

傅庆堂眼神压下来,缓缓说道:“再加个假物证,有何不可吗?”

傅诏复又垂下头去,“我可以问问,父亲为何如此在意此事吗?客栈那人之死与父亲有关?”

傅庆堂站起身来,方才在院外站了许久,他腿上的旧伤冻得有些隐隐作痛。

缓步走到傅诏身前,看着他宽厚的肩膀,傅庆堂抬手拍了拍。

傅诏一愣。

印象中他与傅庆堂很久未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了,即便小时候,傅庆堂也很少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