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临绮听了我先前对国师的夸赞,心生向往,知道此事之后竟说什么都要入宫。”
“我没拦住,才…才出了那样的事…”
祠堂中沉默下来。
此处没有燃火盆,屋外的冷意透过门窗的缝隙钻进来。
沈临鹤披着狐裘,却觉得寒意渗骨。
他将手中的牌位轻轻放于架上,眼光幽深。
“阿姊比我长五岁,虽是大伯家的女儿但对我却如同亲姊一般。”
“她聪颖好学又知书达礼,是同辈京城贵女中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
沈临鹤低下头去,掩去眸中哀伤,“最后竟落得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局。”
原来如此…
南荣婳目光落在那块光秃秃的牌位上。
原来因为在宫中出了事,未寻到尸首,不确定人到底死没死,所以才迟迟不在牌位上刻字。
南荣婳走到空白的牌位前,伸出手。
莹白的手指在牌位上轻轻扫过。
南荣婳皱了皱眉。
沈临鹤看到她神情有异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跳动的烛火下,南荣婳眼中似也有火光闪动。
她缓缓将手放下,问道:“你阿姊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”
沈临鹤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寻常——
是消失,不是…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