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老爷下值回府了,听说此处之事,正往这来呢!”

“好好,知道了!”沈母不耐烦说道,然后目露期待地看向南荣婳。

然而南荣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说道:

“沈国公回来的正好,等他来了再说吧。”

“啊?哦哦…”沈夫人此刻好奇的很,看样子这年轻姑娘真有些本事。

她转头对小厮说道:“赶紧让老爷快跑两步!”

小厮领命而去。

不多时,一个身穿深蓝色官袍长身玉立的男人朝此处快步而来,头上的官帽随着他的跑动颤颤巍巍。

沈夫人还嫌他慢,催促道:“快点,快点!”

“哎,来…来了!”

此人便是沈临鹤父亲,如今任翰林院学士的沈士则。

“夫…夫人,我听…听说祠堂出事了?”沈士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沈夫人三言两语给他解释完,然后忙不迭问南荣婳:

“姑娘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
南荣婳点了点头,随后抬步迈进了祠堂。

几人不明所以,跟在她身后也进了祠堂。

此时天色已暗,下人将祠堂中的烛火全都点亮。

木架子上的牌位一个个竖立着,如同已故的亲人与他们相对而立。

如此情景,每个人的脸上表情肃穆,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沈夫人也垂手静立,不发一语。

南荣婳站在最前方,先是对着已故之人的牌位深深一拜,然后回身对沈家人说道:

“打翻牌位的…是沈少卿的祖父沈老国公。”

“什么?!”沈士则与沈夫人齐齐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