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祠堂,南荣婳便知沈临鹤口中的‘怪事’指的是什么了。

只见祠堂中的三层架子上原本摆放着的几个牌位,此刻竟全部是倒下的模样。

沈夫人看到此景,不敢再往门内去,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“阿弥陀佛”。

沈临鹤却不甚在意,神色如常地解释道:

“祠堂中每日定时有下人洒扫,其余时间都是上了锁的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,可下人今早来时便发现成了这样。”

南荣婳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了,然后对在场几人说道:

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
“啊?”沈夫人一脸诧异,“姑娘要自己在这?不…不怕吗?”

“走吧,”沈临鹤拉着母亲就往外走,“南荣姑娘厉害得很,我们就别添乱了!”

祠堂的门关上的一瞬间,祠堂内暗了下来。

南荣婳听到门外沈夫人失望地说:“还以为你这臭小子开了窍,给老娘领回个漂亮儿媳妇儿来,原来又是一场空…”

“不过,”沈夫人压低了声音道,“这姑娘这么年轻,法力高强吗?实在不行咱就去请灵安寺的方丈来瞅瞅。”

南荣婳转过头看向祠堂内,无奈叹了口气。

只见放置牌位的木架旁,沈老国公正垂手低头杵着。

见南荣婳看向他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女娃娃,我这真不是故意的。昨儿个是我母亲的祭日,我想来祭拜祭拜,结果一时悲恸,没注意就…”

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
他自己也纳闷,但扶又扶不起来…

南荣婳一下便明白了,“你的功德之力太过强大,当情绪失控之时,往日能自控的力量便控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