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,倒很少听说什么了,只有每年新年宫宴国师会现身为大庆国祈福。”

沈临鹤面上挂着真挚的笑容,似乎把他所知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南荣婳。

“不知南荣姑娘为何要知道国师的事?”

南荣婳神色淡然,回道:

“好奇。”

二人坐于桌子两侧,言之不实,各怀心思。

片刻后,沈临鹤轻笑一声目露玩味。

刚要开口,却听“咣——”一声。

回头看去,房门已大敞,门外空无一人。

有风从门外灌进来,沈临鹤起身将门关好,回过头来却看见南荣婳目光落在桌前虚空之处。

然后听她说道:

“如今你倒是肯跟我说实话了?”

沈临鹤怔了怔,随即坐回椅子上。

即便经历过一次,他现在还是不习惯。

沈临鹤试探问道:“看来南荣姑娘有客人拜访?”

南荣婳长袖一挥,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在她目光所看之处。

是一个三十岁上下面色青白的男子。

沈临鹤看他第一眼便皱了皱眉,“这是今日在客栈死去的男子?”

南荣婳向沈临鹤轻扫一眼,今日这男子尸体抬出来的时候沈临鹤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身上,草草瞥过一眼便记住了他的模样?

呵…若沈临鹤真是个纨绔,那大概是最聪明的纨绔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