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娘疯狂的喊叫着,她感觉像一拳打到了棉花里,对对方毫无损伤。
然而这棉花中藏着什么东西,她却丝毫不知。
“不会这样的!连勾司人都没有这样的本事!”
琼娘周身鬼气暴起,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,整个眼球已然变成了黑色。
而南荣婳手中的灯笼吸收掉那股鬼气之后,仿若食髓知味。
竟向着琼娘的方向歪斜,想要更多的鬼气。
“安静。”
南荣婳双指曲起,轻轻一弹,灯笼颤了颤,再不敢放肆。
“你是打不过我的,不如留点力气去面对阴曹地府的酷刑吧。”南荣婳对琼娘说道。
琼娘牙关紧咬。
她害死了那么多人,若是去了阴曹地府岂能有她好过?
还不若现在拼尽全力,与这女子一争高下!
琼娘将周身的紫色鬼气全部集中在手上。
鬼气聚拢,颜色越发浓郁,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。
琼娘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我不信这小小的灯笼可以吸收我全部的厉鬼之力!”
话音刚落,她便将那一团鬼气迅速向前推去!
沈临鹤此刻与南荣婳站得很近,那团巨大的鬼气向南荣婳袭来之时他感受到了一种阴冷的压迫感。
似乎有什么争先恐后地从皮肤中渗入到骨子里。
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逃。
但身边女子连眼睛都不眨,似乎这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孩童过家家的把式。
果不其然,鬼气袭到南荣婳的身前时又如同切换了慢动作一般,缓慢地流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