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”白须老头道,“要是能痛快地给一刀就好喽!”
大堂中几个不明所以的京城人听了老头的话,竟莫名胆寒,面面相觑。
此刻,二楼最里间的天字套房内——
“没有茶吗?”
南荣婳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,开口问道。
她轻轻将灯笼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上,动作十分自然。
邓籍有些意外,心想这女子估计是被沈临鹤娇养惯了。
否则若真是婢女,怎可能面对新主子还如此颐指气使。
不过这女子如此不恋旧主、见异思迁,真想让人…
邓籍盯着南荣婳细嫩的皮肤。
她的肤色很白,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很是明显。
“邓公子?”
南荣婳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。
邓籍嘴角勾了勾,掩去眼中嗜血的兴奋——
不必着急…玩弄猎物的过程才最是有趣…
他背过身去,亲自给南荣婳沏茶。
然后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将手中的药粉一点点加到茶水中。
“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?”
邓籍将一盏白瓷茶杯置于南荣婳手边的桌子上,茶汤透着青绿色,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味扑面而来。
南荣婳不动声色将目光移开,回道:“复姓南荣,单名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