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恐怕这沈临鹤有意躲着太子呢!
说什么外出查案,肯定是幌子!
一个只会流连花丛的纨绔,会查什么案!
“裘公公今日怎有空来大理寺?”
一个厚重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裘德喜抬眼看清堂外来人,原本愠怒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,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他赶紧起身相迎,客客气气说道:
“是衡大人啊,许久未见了!杂家今日受太子之命前来请沈少卿,不成想等了半日还未等到!”
衡昌乃大理寺卿,位列九公,是沈临鹤的顶头上司。
裘德喜早就听闻衡昌不喜沈临鹤,在大理寺从不给沈临鹤好脸色。
于是他此言颇有状告之意,也不怕衡昌护着属下。
果不其然,衡昌一听,面色便很不好看。
“哼,今日该他当值,谁知又跑到哪里鬼混了!”
言罢,对来旺说道:
“有不懂事的主子便有不懂事的下人,你怎可让裘公公在此等候这么久,连个端茶送饭的都没有!”
衡昌久居上位,不怒自威,来旺吓得脸色发白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连裘德喜都连带着心惊肉跳起来,忙摆了摆手说道:
“下人不知事,好好教导便是了,不打紧、不打紧!”
“裘公公鲜少来我大理寺,我也未吃午膳,不若公公陪我一起吧?”衡昌面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裘德喜自是求之不得,赶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