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磨镜?”陈妙清不懂这些。

罗子佩清了清嗓子,“就是女子喜欢女子。”

陈妙清顿时翻了个白眼,“我只喜欢守谦哥哥,哼。”

“那你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?”

“你脖子上那痕迹,我在话本子中看过。”陈妙清神秘道。

“话本上看过?”罗子佩有些意外。

难道温宴榻上功夫不行,所以妙清才只能看话本子解馋?

陈妙清不知道罗子佩惊人的想象能力,她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和王统领已经那个了?”

罗子佩惊了一下,差点将手中的鱼杆甩出去,“成亲了……那个不正常么?”

“我和守谦哥哥,没有诶……”陈妙清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为何?”

“他看过一些书,书上说女子太小的话,是承受不住男子的,我才十五岁,不好那个的……”

可子佩也是十五岁啊,只是她生辰比自己大几个月而已。

罗子佩忽然开始哈哈大笑。

最后笑到一屁墩坐到了草地上,还是没止住。

陈妙清眼睛瞪得老圆,“我是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上,才告诉你这个秘密的,你竟敢嘲笑我!”

罗子佩憋住笑,赶紧去哄人。

“好了好了不笑了,不如我告诉你原因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陈妙清别别扭扭转身,从脖子到脸都是红色的,“那你说啊。”

罗子佩靠近她耳边,小声说了几句。

陈妙清整个人都不好了,立马站起来,提着裙摆就往温府跑。

这个笨蛋温宴,到底是在哪里看的杂书,什么大小的都能理解错。

笨死了笨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