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萧临渊抱着双臂,看得津津有味。
宋子衿怼了怼他,“怎么办啊?”
“哼,这小子活该。”
总是失去了才开始着急,永远吃不上热乎的。
“别这样,守谦哥哥这些日子忙成什么样了?整日不是去公署就是上朝,和温夫人的关系还没有缓和,压力很大,才没空去想自己的终身大事。若论起来,你也有责任!”
萧临渊指了指自己,眼睛瞪得老大,“我有什么责任?”
“为了能多回府陪我,你是不是把事情都砸在他和陈太师身上了?我父亲你不敢得罪,这两人你是一点不心疼啊。”
“……”萧临渊没话了,这倒也是事实,“那怎么办,我去把陈妙清扛回来,塞进他怀里?”
“岂不是真成了土匪行径??”
萧临渊嘴角忽然下压,“所以,你还是觉得我骑马像土匪!”
宋子衿哭笑不得,“求求了,王爷,夫君,孩儿他爹,您能不能不吃温宴的醋啦?”
萧临渊被他晃得神情荡漾,尾巴翘到天上去,傲娇道:“就听孩儿他娘的吧,不过,必须亲一口,否则我以后还要继续吃醋。”
不就是一个吻,宋子衿根本不吝,翘起脚来在他嘴巴吧唧了一口。
萧临渊不满足,揽着腰将人轻轻推到树旁,热切地亲吻起来。
“唔,有人的……”宋子衿推他。
萧临渊一个动作将大氅搭在自己头顶,完美遮挡住了身后的视线。
狭小的空间里,她身上的幽香格外怡人,他难免情动,大手熟练地从她身侧的衣缝里钻进去,隔着小衣轻轻揉捏。
他爱极了比丝绸还要滑腻的皮肤,如果不是庶务太多,真想每时每刻都和她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