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到京城,看到那么多礼仪端正、琴棋书画都精通的贵女,她才意识到温宴不喜欢她是对的。

每次看到别的女子站在他身旁献殷勤,她都觉得他们是那样般配。

不像她,是乡下来的,连那个圈子都融不进去。

好在温宴不喜欢她,若是真娶了她,还不知道要被人说多少闲话。

郎艳独绝的状元郎,娶了粗鲁的乡下女子,同僚们都会看不起他吧。

陈太师心疼极了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“清儿,没有温宴,京城还有其他优秀的男子,这几日也有不少上门提亲的,你要不要见一见?虽然女子亲自相看不合规矩,但是祖父权柄大,没人敢说你的不是。”

陈妙清低着头,她想回昙花村。

但祖父老骥伏枥,回京城明显更开心,她不能自私。

“好,孙女都听您的。”

陈太师高兴了,笑得很大声。

当初他确实是动了要温宴入赘的心思的,但强扭的瓜不甜,温宴这性格相处久了便知,就是沉默的犟驴,强迫只会适得其反。

所以当初温宴率先回京,他是松了口气的。

还以为一月不见,清儿就能渐渐淡了,没想到小姑娘久久不忘。

鱼熟了,祖孙一人撕了一块尝了尝,味道不错。

“祖父,我要去找子佩,把鱼分享给她。”

陈太师点点头,“快去吧,雪地滑,走慢些。”

慢当然是不能慢的,这么冷,慢一会儿鱼肉就凉了!

陈妙清只注意着木棍上的鱼,根本没看到自己的帐篷前站了个人。

看她风风火火跑回来,温宴笑着迎上去,还不等打招呼,就见她冲进了宋府的帐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