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只一次洞房花烛,娘子不想同为夫多待一会儿?嗯?”

宋子衿最是受不了他撒娇,立马缴械投降。

萧临渊取来玉如意,虔诚地将她的红盖头掀开。

她仰起脸的刹那,满室烛火都凝在这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上,一切华光骤然黯淡。

凤冠上,金丝累成的翟鸟衔珠而立,尾羽缀满米粒大的红宝,在烛火中绽出细碎星芒。

凤目嵌的东珠足有莲子大小,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发出脆响,在玉白额间轻轻摇晃。

萧临渊目光下移,看到她额间红痕时,他心疼极了,突然后悔做了这么重的凤冠。

得以重见光明,宋子衿先是闭了好一会儿眼睛,再睁开,便被眼前的人吸引了全部目光——

赤金织锦大红婚服紧裹住他宽阔肩背,肌肉虬结的线条起伏明显,腰线精悍,眉骨凌厉,眉眼却温柔。

原来能有人把通红的喜服穿得这般好看。

满屋子红烛红绸都比不上他耀眼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成球一样的外形,瞬间不高兴了。

萧临渊赶紧端来合卺酒,坐在她旁边,“娘子穿什么都好看,为夫甚是喜欢。”

宋子衿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“都赖你,若是别一下揣两个,就不会这么大了!宾客们怕是都没看过这么粗壮的新娘子。”

大概是孕期敏感,她动不动就想闹脾气。

萧临渊将一个酒杯塞进她手里,抓起她空闲的那只手,“都是我的错,打我几下消消气。”

“不要。”宋子衿抽回手,吧嗒一下亲在他脸颊上,“我要罚你帮我揉脚。”

合卺酒还没下肚,萧临渊只觉得自己已经醉了。

他勾住她的手臂,“我们先把酒喝了,再拆了凤冠,之后为夫再帮你捏脚涂精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