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来小厮,抓了两把铜钱,一文不差地落到了三蛋的竹篮里。

其余孩子羡慕极了,看向三蛋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,直夸他有福气,三蛋羞红了脸。
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有福气呢!

越靠近宋府,萧临渊越紧张。

手心紧紧攥住缰绳,直到冒汗。

他唯一的一位小舅子怕他像是耗子见了猫,所以没人拦着他,整个接新娘的过程简直起飞。

回府的路上,他频频转头望着大红喜轿,耳尖发烫,似在梦中般美好。

到了王府门外,按照规矩,新郎官要射轿帘。

昨日还能在校场和王戈沈卓交手的右手,此刻竟接不住司礼递来的弓箭。

“王爷,该射轿帘了。”李管家再次低声提醒。

萧临渊喉间发紧,这么大的一把弓箭,不小心误伤了子衿怎么办?

不论射轿帘还是踢轿门,都是对新娘的一种震慑。

他才不要。

索性扔了弓箭,大步上前掀开织金轿帷。

宋子衿手上捧着一个大红苹果,乖巧地坐着,隔着盖头察觉到日光倾泻而入。

不等她搭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已被对方拦腰抱起。

许多女宾客忍不住惊呼一声,既感叹于摄政王的臂力,又羡慕摄政王妃的福气。

隔着盖头偷听众人的艳羡,宋子衿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之人。

老王妃坐于高堂,旁边摆着老王爷的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