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架势,两个人迟早会生第二胎,到时候这两个外孙可就全归她了,院子必须得安排在她旁边才好!
只要她尽心尽力,一定能修复破碎的关系的吧?
瑞风院里换了新灯,灯上的图案全都是鸳鸯图,甚至连雪团子的脖子上还系了个红色的结。
床榻也换上了百子千孙被,萧临渊都不舍得坐,直接睡在了外间。
——
婚期临近,各地大人物们不是本人在赶来的路上,就是贺礼在路上。
各个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讨好摄政王,唯有一人在破罐子破摔。
凰栖月一把掀起趴在自己身上的人,最开始只有她能在上面,时间久了,被这人得了趣,她再也拿不到制空权了。
“咱们还没大婚,你能不能节制些!”
沈卓不服,“咱们明明比他们俩先定情,竟然婚成在他们后头,上哪说理去!”
说这事凰栖月就有些理亏了。
当初钦天监给了三个时间,最近的一个就在十月二十这日。
沈卓本要选这一日,但母亲来信,说想要在元日当天办,在栖梧皇宫办,让大家跟着一起热闹热闹。
她是母亲唯一的孩子,当然要满足母亲的心愿了!
“咱们榻上的切磋一直没落下,跟成婚了也没什么区别嘛!”说着她一把将他推倒,“再来一次吧。”
沈卓却是没了想法,“来不来有什么区别,现在怀上孩子也比王爷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凰栖月翻了个白眼,用力拍了一下沈卓的屁股,“是不是本公主太宠爱你了,最近越来越任性!”
每次都这样,看似发火,实际上刀子嘴豆腐心。
沈卓早就看透了,撅着嘴巴不理。
凰栖月咬咬牙,将人重新扒干净,脱了衣裳就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