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既没有往左走也没有往右走,而是径直往摘星阁去。

春生被安排回去拿酒,今天是个好日子,王爷自是应该多喝些!

萧临渊脚步沉重,跨过一节节台阶走到二楼。

天色渐暗,天边挂着一轮弯月,旁边是永远不离不弃的太白金星。

萧临渊屈起一条腿坐在栏杆处,斟满酒,朝着月亮敬了一杯,“愿我如星君如月~”

如果,他们是这个月亮和这个星星该多好啊?

从她走后,他几乎每晚都能看到月亮,或透过纱窗,或透过梧桐树叶。

那些失眠的夜里,他的世界只有月亮和星星是亮亮的。

他摩挲着每日被他贴身佩戴的玉簪,喃喃道:“娘子,今日萧晋认罪了,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清白的了,你什么时候能知道这个消息呢?”

等知道了,就会回来了吧?

“对不起,我找不到你。”

他向后靠在柱子上,白日里锐利摄人的凤眸,此刻却如明珠蒙尘,黯淡无光。

最开始他何其生气、委屈,如今只剩下思念和担忧。

他好怕,怕她吃不饱穿不暖,还怕她发现游戏人间比和他在一起更幸福,转头看上了别的男人。

还有那个温宴,给他丞相做他都弃之如敝履,不会是偷偷去寻她了吧?

一旦温宴比他更早寻到她呢……

老王妃听到消息,犹豫了许久,还是放下面子来到摘星阁二楼。

萧临渊酒量还可以,但喝了半坛子,还是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