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让我们准备个空旷的台子,会让萧晋在台子上发表什么演讲。但要求也有一个,他希望王爷能留萧晋一条命。”

萧临渊握住手中的狼毫,久久不语。

“许氏还说,萧晋在逃跑过程中瘸了腿,已经不能长时间走路了,保证不会再害王爷和姑娘。”

“你们都下去吧,本王再想想。”

不杀萧晋,难以解他心头之恨。

但解不解恨根本没有子衿重要。

他想子衿扬着下巴做人,想子衿因为医术受人人敬仰,想子衿活在阳光下。

也想她能光明正大陪在他身边。

只要子衿能解开心结,开开心心的,他恨不恨,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
……

五天后。

一场万众瞩目的“演讲”在京城拉开帷幕。

百姓们听到萧晋口中真相,有人信有人不信。

怎么会有人用尽手段娶了妻子之后不碰一下呢?

还有,宋子衿还不到双十年华,怎么有那么精湛的医术?

怕不是摄政王逼着萧晋这般说的吧?

这时栖云禅院的惠济大师穿越人群,来到台上。

“阿弥陀佛,贫僧可证明,萧施主没有撒谎。一年半之前,贫僧为萧施主算的卦,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,若大家不信,贫僧可将那几人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