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人远走他乡,王爷亲自寻了数日,至今还没有消息。
这心情能好到哪去?
一个不小心,动了杀念砍几个脑袋怎么办……
现在的王爷,就跟阎罗殿走出来的修罗没什么区别。
王戈见状,赶紧去偏殿把吏部尚书叫过来。
“回王爷,温宴于七日前请辞,臣一时拿不准主意,便去问了丞相,丞相问了陛下,陛下同意了。所以臣,臣才批准了温宴的辞呈。”
萧临渊轻嗤一声,“问丞相,问陛下,你猜本王这个摄政王是干什么的?听你报告结果?”
声线凉薄到极致,似是随时能蹦出冰碴子,地上的人冷不丁都打起了寒颤。
“臣、臣是担心王爷的病情,不宜操心这点小事,所以才请示丞相……”
“既然你这般敬重丞相,就让丞相大人为你在中书省另安排一个官职吧,吏部归本王管,你不是本王的同路人。”
吏部尚书不停为自己叫冤,声音大到偏殿的人都听到了。
王戈亲自将人拉走,送去了中书省。
大学士昏黄的老眼转来转去,再汇报下去,自己这乌纱帽怕是也不保了吧?
“王爷,老臣……”
“把温宴的名字写在吏部尚书这一栏,另外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看了看江怀海的名字。
长指一点,“在江丞相旁边再写一遍。封大学士,知道这官职的叫法吧?”
他本打算让宋泽做吏部尚书,但人还没回来,不知道这位岳父大人的意思,先让温宴顶一下。
大学士想了想,小心翼翼试探道:“莫不是,要恢复左右丞相一制?”
萧临渊难得给了个笑脸,“大学士不愧是朝堂学识最渊博之人,一下就解决掉了本王想了好几夜没有想明白的难题。就按照大学士的说法来。”
“……”好大一口锅,他不会被丞相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