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闻声赶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一地砖头。
赶紧派人去寻将军。
沈卓刚低调从叒珍城回来,就听闻自己的父亲在酒楼大摆宴席,为他相看。
到他回来这日,已经筛选了三轮……
“还不快带本将军去!”沈卓怒了。
不知道为何还有些心虚。
来报信的人懵懵的,以前老头子也没少干这种混账事,将军都是一笑置之绝不搭理,这次怎么还气上头了?
待亲自去酒楼掀翻了席面后,沈卓又迫不及待往沈府赶,也不知道自己这四五日不在,那土匪公主有没有掀翻屋顶。
哪知行至半路,沈府的小厮骑马追过来。
“将军不好了!”
沈卓额头直跳,调转马头,往大黎和栖梧的边境跑去。
他的马可是血汗宝马,狂奔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了前面小路上的火红身影。
听到后面传来的马蹄声,凰栖月回头望去。
远远看见一簇火红,她就知道,是那个臭男人回来了。
她勒住缰绳,小母马嘶鸣一声停住。
不等沈卓欣喜,就见马背上的人拔出弯刀,朝他攻击而来。
他赶紧扯下腰上的佩剑,横在身前,挡住了她的攻击。
“哼,把剑拔了,跟本公主真刀真枪打一把!”
沈卓哪敢啊,别说他打不过她,就算能打得过,这也不是打架的时机啊!
他跳下马,将手背在身后,腰板挺直,很臭屁地来了句:“公主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凰栖月顿时炸毛,一个回旋踢踢在他胸口,沈卓没站稳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