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今晚给你煮水喝,夫人说你鼻子不好,所以才闻不得一些怪异气味,多喝辛夷花煮的水能治好!”

宋子衿嫌弃道:“很苦,不好喝。”

“小时候嫌弃就算了,都要当娘的人了,还这么固执。”福月嘟囔着。

长风拉着长顺走远些,“你刚刚听到没,福月姑娘的意思是,宋姑娘怀孕了?”

“有没有可能,福月想表达的意思是宋姑娘已经是能做娘的年纪?”长顺瞎琢磨。

“也许吧,等再观察观察,要是真怀孕了,还是要写信告诉老王妃才是。”

长顺却不认同:“老王妃说了,没有生死攸关的大事,别联系她,一旦被王爷发现了咱们的踪迹就不好了。”

“都闹出孩子了,还不是生死攸关?”

“不算吧,老王妃指的是宋姑娘的生死,可没说孩子,说不定她还不想要这个孙子呢……”

长风想了想,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
可这毕竟是王府的骨肉,如果王爷找不到宋姑娘,还拒绝再成亲,王府不就这一个后人了?

一旦老王妃还在气头上,回信让他们送上一碗打胎药,以后上哪找后悔药去?

再说这宋姑娘整日郁郁寡欢,他都不敢大声说话,怕把她震碎了,能有个孩子,也算有了期盼。

“那我们就达成一致,先不告诉老王妃。等日后实在瞒不住了,就说咱俩眼拙,以为宋姑娘是吃胖了。怎么样?”

长顺点点头,“听你的。”

就这样,四人在这里安了家。

宋子衿化名苏离,是大姑娘,福月化名苏月,是二姑娘。长风是管家,长顺是护卫。

因着有了身孕,宋子衿对外便称是和离妇,和夫家分开后得了一笔补偿,才搬到此地疗养情伤。

周围的婶婆们对她的遭遇极其同情,每日都有人拉着宋子衿去街口柳树下唠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