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这些时日也病了,没按时吃药,癸竭的症状加剧,好几日没起来床。

宋子衿走了几日,母子俩就僵持了几日。

两个主子一个比一个倔,搞得瑞风院和听涛院的下人们都不敢公开来往了,生怕不小心点了哪个炮仗,引火烧身啊。

但王爷身体是大事,姜嬷嬷踌躇再三,还是不敢瞒着,赶紧告诉了老王妃。

老王妃听了,坐起身来。

这真是两个老犟种生下来的一个小犟种。

她喝下一大碗药,找回些力气,才起身往瑞风院去。

甫一进院子,她就被梧桐树下石桌上那些酒坛子震惊到了。

“放肆,凌之不善饮酒,是谁自作主张给他寻来这些酒的!”

王戈和春生都在屋里伺候一醉不醒的萧临渊,没人回答老王妃的问题。

她气势汹汹进了主屋,当看到外间榻上消瘦许多的儿子时,心被揪得生疼。

才十来天,怎么比卧床三月不醒那时候还瘦了?

老王妃踉跄着坐到小榻前,春生王戈识趣让开位置。

“王戈,你跟了凌之那么多年,不知道他不能饮酒么!”老王妃厉声质问。

王戈拦住要解释的春生,自己单膝跪地,“回老王妃,王爷就是太难过了,想找个发泄口。”

其实王爷是能喝一些的,他只是不喜欢喝酒,才对外说自己不善饮酒。

但老王妃这会爱子心切,他要是说这话给自己找补,怕不是会被盛怒之下的老王妃亲自打二十大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