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罗子佩正蹲在地上哭,春生在一旁安慰着。
“王爷!”
萧临渊神色一凛,没搭理拦上来的春生,大步跨进主屋。
屋内空无一人,他从里屋一直找到二耳房,也没看到宋子衿的影子。
最后才看到了案几上放着一张薄薄的信。
一瞬间窒息涌上心口,竟叫他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他抖着手抓起信纸,手指几乎将纸张捏碎。
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:
“王爷敬启:
见字如晤,妾今别矣。
浮生若露,聚散无常,非人力可强求。
昔承君恩,两月朝夕,梧桐月色皆可作证,唯惜似昙花一现。
望君善抚黎庶,为万民伞。
子佩及笄年华,长辈回前,望王爷垂怜照拂。
若得天怜,重逢有日,惟愿君释前嫌,不复相怨。
子衿拜别。”
萧临渊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大口喘着粗气,信纸被他捏得吱吱作响。
春生跟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王爷,是属下们无能,没注意到姑娘何时离开了瑞风院……本安排人去找,行至门口的时候,姜嬷嬷从马车下来,告知属下,姑娘早两个时辰就离开了……这信,也是姜嬷嬷给到属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