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不会是心仪那个郁离公子吧?人家是女的,还是金钺王被窝里的女人!”一个男的啐了口。

这话惹得众人大笑不止。

“胡言,王爷是好人!”

“我们又没说他是坏人,男人么,都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喜欢嫂子也没错嘛~”

许多男子发出淫笑,听得福月想杀人。

“不要用你们肮脏的心思揣测王爷,你们才管不住自己!”

“我说小姑娘,你不会爱慕金钺王吧?做狐狸精你还不够格呢~人家金钺王只爱嫂子,你个小丫鬟,现在去投胎,说不定十四年后还能进王府做个小妾呢。”

燥热的风卷着秽语扑面而来,“狐狸精”三个字像淬毒的银簪扎进宋子衿的耳膜。

喉间泛起铁锈味,才发觉已将自己的下唇咬破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却让她清醒——

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!

用尽全力踉跄着扶住墙壁,浑浑噩噩往医馆的方向去。

福月恨恨看了一眼还没撕完的墙面,哭着追随宋子衿而去。

“姑娘,姑娘,你别难过,王爷一定会摆平这些烂事的……”这话福月说着说着自己都没了底气。

又不是缺银子花,只要出力就能挣到。

这可是名声啊……

就像一张白纸,污了可就再也白不了了。

难怪王爷这几日拘着姑娘不许她出门……

宋子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走在医馆的,在距离医馆十几丈远的地方,就看到医馆前围着许多人。

钱伯将门牢牢关紧,可那些人还是不肯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