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未置可否,大掌游走到她腰窝,喉间溢出轻笑:“我记得,你腰窝有粒朱砂痣……”

说完他还轻轻挠了挠,宋子衿浑身都是痒痒肉,噗嗤一下笑出声,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下,沾湿了枕头,

粗粒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角,擦掉滚烫的泪,“谢谢我的子衿,还愿意等着我。”

薄唇吻掉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,“莫哭,气了就打我几下,直到你消气为止,好不好?”

两人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脸,见他满脸疼惜,宋子衿只觉得更委屈了。

她吸了吸鼻子,哑着声音道:“不好,你皮糙肉厚,打你累的是我自己。”

萧临渊胸膛震荡,嗓间发出愉悦的声音,将脸贴在她的锁骨上。

“我的子衿,是不舍得我呢。”

“脸皮愈发厚了。”宋子衿突然咬住他喉结,满意地听见闷哼。

萧临渊握着她的柔荑,放在自己的脸上,“那你摸摸看,是不是真的厚了?”

厚是没厚的,还是一样英俊,只是有些扎人。

“快起床去刮胡子,邋遢。”

萧临渊的目光忽然被她手腕处的错乱红痕吸引住,眸子一眯,捉住她的手腕,“你是不是又放血了!”

“就是解蛊的时候你意识很淡薄,只有这样才能救你。”

她向来恢复得快,虽然才十天,结的第一层痂已经脱落了,新长出来的嫩肉有些泛红,所以看起来吓人。

“很痛吧?”他轻轻吻了一下伤处,心疼到无以复加。

她每次受伤,都是因为他。

这不是一道简单的疤痕,而是她爱他的证明。

“当时有点痛,但是因为担心你,也忘了疼了。醒来就已经结痂了,所以没怎么疼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