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怎么都不得其法,她除了见福月的时候会笑几下,其他时候像是被抽了情丝似的,了无生气。
廖延日日为她诊脉,可以确定她身体恢复得还不错,单纯就是心情很不好。
在春生的建议下,萧临渊端来棋盘,主动陪她下棋。
“本王听说,你喜欢下棋。”他故作温柔道。
听到他不自然的声音,宋子衿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透着无奈。
萧临渊懂了,她根本不喜欢下棋。
不得不说很有挫败感。
他只好拉下面子,去西厢房找福月。
“王爷,若您想我家姑娘开心,就别将她拘在王府了,姑娘和您本就名不正言不顺,如今您还忘了她,日日相对,姑娘自是心中郁郁。”
福月不善于伪装表情,满眼怨念。
整个瑞风院都被围了起来,跟坐牢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老王妃也进不来。
萧临渊坚定摇头,“有一就有二,本王怕她再次逃离京城。就算本王忘了她,如今她也绑定在了本王的船上,若放她离开,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而且,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告诉他:如果放任她离开,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廖延成为萧临渊的第三个狗头军师。
他特意去书局买来几本话本子。
什么《将军的追妻手册》、《王爷的娇宠娘子》,《王妃女扮男装,王爷轻哄为上》,《医妃手段尽出,战神独宠我一生》……
书名要多羞涩有多羞涩。
萧临渊只觉得不堪入目,叫他说这些话,还不如孤独终老!
嫌弃地将话本子扔出去,“本王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!”
“那算了。”廖延平静地将话本子收好,“那王爷自求多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