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匆忙,他没看到柜子上已经收好的两个包袱。
——
今日要离开京城了,福月一晚上没怎么睡好。
起床去厨房熬了粥端来宋子衿的房间。
“姑娘,您还没完全好,我们再等等吧。”
“不必,今日雪霎回京,子佩没空过来,我们正好有时间离开。”
福月垂头丧气。
姑娘还没和王爷真正见一面呢,怎么就舍得离开呢?
“把准备好的银子给钱伯送去吧,医馆暂时关了,他得留着银子傍身。等母亲回来,就好了。”宋子衿淡淡道。
“哦,好。”福月拿起荷包去寻钱伯。
她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葚州,那里盛产茶叶,风景优美。
宋子衿从未采过茶,想去感受一下,之后再继续往南走
母亲说,美好的事物可以治愈一切,她只能抱着希望试一试。
否则啊,她怕自己因为伤心,心衰而死。
……
昨夜萧临渊回府后头痛欲裂,廖延半夜被抓过来给他下针。
可能是针下猛了,他一直昏睡到巳时才醒来。
“王爷,您醒啦!”春生只觉得等到花儿都谢了。
萧临渊坐起身来,眼神微微迷离,不过还是很快想起了昨晚之事。
“本王昨日去见的女子,是谁?”
春生只知道王爷出去了一趟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“王爷去哪见的女子?”
萧临渊不想浪费时间,索性喊来王戈。
看王戈脸上的为难之色,春生一下就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