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货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跳脱了?

“别磨蹭了,当着这么多侍卫,不觉得丢人?”说着萧临渊便加快脚步,似乎要与他们两个拉开距离。

王戈泄了气,拐过厢房的时候,最后看了一眼。

厢房的门纹丝不动,也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。

哎,宋姑娘,你怎么就不出来看一眼呢?

就看一眼,不用说话,说不定王爷就恢复记忆了啊?

宋子衿站在门后,透过窗纸看着那道伟岸挺拔的身影。

他已经大好了,自己也应该尽早养好身体才是。

福月提着食盒从馄饨铺回来,正面撞到了萧临渊一行人。

她捏着食盒把手,退到小路旁边低着头。

经过她身旁的时候,萧临渊停下来。

英挺的鼻子用力嗅了嗅,接着转身看向福月,“你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?”

福月低头闻了一下,没有什么香味啊?

难不成是指食盒里的馄饨?

她福了一身,语气有些冷硬,“回王爷,是在东面那家馄饨铺买的小馄饨。”

萧临渊嫌弃道:“本王不是说吃食,就问你身上熏香的味道。”

“奴婢身上没有熏香,就是用皂荚的味道。”

她跟在宋子衿身边许多年,早就习惯了宋子衿身上的味道,不觉得有什么特别。

萧临渊看了一眼她的双垂髻,又看了看她的衣裳,知道这是王府丫鬟的统一款式,便没多想。

可能是昨夜进他卧房伺候过,所以屋里才有她身上的味道吧。

走出医馆,萧临渊不忘吩咐:“以后本王的房间不许女子进来,丫鬟也不行,记住了没?”

王戈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