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我挣扎得一晚上没睡好,动了留下的心思,但知我的身份永远只能做见不得人的妾室或者外室,我又不愿。抱歉,我太在乎面子了。”

她自嘲地勾了下唇,继而伸手戳戳萧临渊的脸,“这小半年你在京城养得极好,以后一定有许多贵女争相嫁给你。”

想想他成婚的场景,她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
但她无能为力。

床头处放着的簪子引起她的注意。

自从那日给他买了这簪子,他日日佩戴着,也不管这簪子是否符合他的身份。

她将簪子拿过来,“既然决定要走,我们互送的礼物就物归原主吧。那三箱子首饰,我一件不要,我买的簪子,也不给你留。以后,望你平安顺遂。”

话音落下,温润的唇在他额角留下一吻。

“保重。”

她转身的瞬间,睡梦中的人流下一滴清泪。

不知在做着什么噩梦。

房门打开,宋子衿抬头,便看到了脸色发沉的老王妃。

王戈跪在一旁。

宋子衿福了一礼,“民女见过老王妃。”

老王妃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这姑娘会是这样的态度。

还以为她会发疯质问。

她不得不承认,宋子衿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,从前虽拘束,但眸子总是亮晶晶的。

可此时她眼神无神,令人心疼。

“我离开医馆之前,已经吩咐过不许旁人进这院子,宋姑娘为何非要跟我作对呢?”

“您别为难王侍卫,是我用王爷的安危威胁他,才趁着您不在进来屋子的。我第一次为人解蛊,自是要亲眼瞧瞧结果,这个理由不过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