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从前在萧府,她都没见过姑娘这般委屈伤心的模样。
“果然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,你们王府的人和萧晋的人一样可恶!姑娘为了救王爷放了那么多血,你们却狼心狗肺,欺负姑娘!哼,等姑娘养好了身体,我们就离开京城,才不和你们姓萧的来往!”
在气头上,福月说话没个把门。
王戈赶紧摆手制止她,“你小声些,这话传到老王妃耳朵里,宋姑娘更加举步维艰了!自古婆婆哪有不磋磨儿媳的,你这不是把你们姑娘的把柄往老王妃手里塞!”
“呸!谁稀罕做那老婆子的儿媳!白眼狼!”
王戈人麻了,又不好对姑娘家上手,赶紧双手合十,低声下气。
“姑奶奶诶,就算以后真的不来往了,你们现在还在王府的地盘上,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懂么?”
福月噤声,低着头哭。
“福月?”宋子衿将脑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,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
屋内传出来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,王戈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宋姑娘,是我,王戈。王爷他刚刚咳得很严重,廖大夫不在,能不能麻烦您去给王爷瞧瞧啊?”
福月当即黑下脸,“我们姑娘刚刚是不是去王爷的屋里被赶出来了才这么伤心啊?饭都不吃,还不让我进门,你怎么敢再来揭她伤疤的!”
越说越生气,干脆双手握拳捶在王戈的肩头。
王戈正四处躲闪,就见门从里面打开。
宋子衿垂眸看路,“那赶快去吧,看完了回来再吃饭。”
说完不等王戈,便再次往客房走去。
近乡情更怯,穿过月洞门,望见熟悉的屋门,她握紧双拳给自己打气。
心中一直忐忑,实在不愿看到萧临渊陌生疏离的眼神。
等走到床榻边上,才发现萧临渊早就入眠了。